夜染迷迷瞪瞪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就向他身上蹭。
慕修宁被勾的只能俯身下去,撑着床道:“夜染,你头发还干,我帮你吹吹头发,你乖一点。”
慕修宁也不知道夜染是怎么了,今天的她像是一只黏人的小猫,又像是树袋熊。
被缠的无奈,慕修宁只得半抱着她,把插座插上,把人半抱在怀里给她吹头发。
她明显是发烧了,得叫医生过来看看,抓起一旁的电话,慕修宁倒是没打给私人医生,先打给了方锦。
因为方锦的家要比私人医生近一些,这种天气他应该还在家。
慕修宁也没想之前方锦和他说要回美国是什么日子,这种时候就知道损友的便利。
然而电话响了之后,方锦那边接电话的却是方锦的母亲。
“谁呀,这种时候别给我儿子打电话,我儿子正在救我儿媳妇的命。有事情改天再说。”那边风风火火的方锦母亲风风火火的说完了之后就风风火火的挂断了。
慕修宁怔怔的愣了下。
方锦在救谁?
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方家怎么就有儿媳妇了?
慕修宁乱,然而也顾不上他,急忙又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只要要下面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