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没等夜染说出来,就急忙打断了她。
他大概能知道,她说出来的不会是什么温柔的话,自己就别找虐了。
抚摸着她的发,慕修宁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道:“我去给你冲药。”
转身,慕修宁走了出去,房间里一直回荡着《海上钢琴师》的音乐,美妙悠扬。
夜染闭上眼睛,深深的呼了口气。
你吗……
你对于我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已经搞不清楚了。你对我是否重要这一点,我想至今为止你对我都很重要。
爱你的时候我需要你,你支撑着我一路走来。恨你的时候我仍需要你,你让我心里存着念想一路走来。
我需要你,好像一直如此。
慕修宁走出房间之后,给她冲了药,站在已经没有了下人的客厅,慕修宁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个情敌的消失,是值得高兴的吧。谁会愿意自己的情敌天天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身边绕呢。
然而此刻慕修宁的心情只有繁重,异常的繁重。
他在想假如欧阳明宇真的没办法回来了,那怎么办?
如果有一天,他只是说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什么,不再接受自己的保护,那么欧阳明宇也不在她身边,她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