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不好,但是现在这个日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夜染回到房间里还了一身纯黑色的礼服裙子,戴了黑色的女士礼帽,在胸前把昨夜备好的花别在胸前走了出去。
慕修宁已经在楼下了道:“我管方锦要了钥匙,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夜染摇头。
慕修宁道:“我送你去吧,你放心,我送你到那里之后,我就回去,反正你回来的是有欧阳明宇的人送你。”攥着手里的车钥匙,慕修宁道:“我在这里等你。”
夜染见他坚持,点了点头。
这里她并不熟悉,自己一个人去是找不到的。
两个人出发,在过往花店的时候卖了一束百合。
夜染一身黑衣抱着百合,美丽不可方物,却又让人觉得异常的悲伤。
车子绕了好一会儿,在某处停下来,夜染看到许多许多人陆续的从山路上走上去,一路上都有黑衣人站在两侧守着。
夜染看了一眼慕修宁,慕修宁道:“就是这里。”
夜染开门下了车,抱着百合走上了石板路,一路走过去,在一片空旷的草地看到一颗苍天大树,而树的正下方,就是墓碑,牧师正抱着圣经站在那里,许多人撑着黑色的雨伞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