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等回去再说吧。”
慕修宁被噎了一句,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以及那虚无飘渺却很冰冷的声音,心里一阵紧缩。
又恼火又怜爱的把夜染抱在怀里,慕修宁痛苦道:“这是什么新形势的折磨手段吗?忽然之间又对我这样,是在报复我吗?”
夜染在怀里,眸子望着不知道哪里的远方喃呢:“你不用多想,我已经不想报复你了。”
已经没有必要了,想着教训你,报复下你,然后在找到儿子之后去过快乐潇洒的生活,漂漂亮亮的和儿子精彩的活着这种梦乡再也不会出现了。
慕修宁听了她的话,瞳孔收缩,身子僵了下。
“这句话的意思是……”
“我去见欧阳明宇,晚上就回来。”夜染说着已经推开了他,转身上楼后,夜染换了一条黑色的裙子,才转身下楼。
到了楼下,慕修宁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刚才和方锦通过电话,他们在研究所外面一家咖啡厅里,地址我发给你,你去那里吧,他们两个人正在谈话,等你去了差不多就谈完了。”
“嗯,好。”夜染说着向外走,慕修宁追了几步拉住她冰冷的手:“我送你过去吧,不打扰你们。”
“不用。”夜染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