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开,也不敢轻易上前打扰,对看了一眼,两个人跟着后面的车走。
在车上,震惊与无奈让语言变得苍白无力,好一会儿桑尼沉声道:“他保护了染,所以才会伤的那么重。”
卡特点头:“染她……并没有受什么伤。”
两个人说了这几句之后都不说话了。
这是件很难以言说以及判断的事情,他大概就是那个抛弃了夜染和我孩子的人。
想象里他应该更冷酷残忍,可若是这样一个人,却为什么在危难中为了保护她而受那么重的伤,那一看就连命都不要了的保护方式。
人心真是难懂的东西,往往叫人大吃一惊,哑口无言。
沉默的气息弥漫了一会儿,桑尼的手机忽然响了,桑尼拿起来看了一眼,接了起来:“喂,杜先生,你好。”
“桑尼先生,是这样的,我想之前我们总裁是给你打过电话的吧,我们总裁叫慕修宁,他——”
“我已经知道了杜先生,实际上我们现在人在加拿大,的确是见到了夜染和慕总裁。”桑尼打断了杜寒的话道。
杜寒一听顿时眼睛一亮:“你是说,你见到了我们总裁,那也就是说他没事?”
桑尼默了下,沉重道:“实际上,我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