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哪里的公路,雨越下越大,一如他狼狈的心情。
夜染,顾熏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这就是你所谓的我们的命运吗?彼此折磨,给予彼此痛苦之后,就这样分离。
如果是这样,那么为什么我们要相遇?
真残忍,真的好残忍。
顾熏染,你为何这样残忍
夜染在玻利维亚的宾馆里,忽然于黑夜里惊醒了过来,她猛的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脸上全部都是汗。
她做了梦,她梦到慕修宁抓着她的肩膀一遍遍的问她:“为什么这么对我。”他用悲伤的表情说这不是他要的结局。
房间里很安静,这个总统套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缓缓的抱紧了双腿,夜染蜷缩成了一团。
把脸埋在膝盖里,夜染的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
她不敢睡去了,怕会又梦见他悲伤痛苦的脸,且更怕面对他的质问,即使在梦里,她也给不出答案。
就这样,夜染一直坐到天凉,第二天就发烧了,欧阳明宇在房间照顾她。
夜染一直咳嗽,烧的迷迷糊糊的,浑身发烫,眼睛猩红到不行。欧阳明宇喂了她药后,夜染虚弱的喃呢:“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