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我了,赶紧让人把楚飞扬给我赶走,快。”柴书桓进去之后,怒火冲冲地说道。
坐在议事厅中央位置的,是一名年逾花甲的老者,名叫沉于江,看到这么冒冒失失闯进来一个人,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了。
“这是从哪里来的野小子,这么没有礼貌?”沉于江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满。
脸色同样不好看的还有一人,是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正是柴书桓的父亲柴林,看到儿子这么进来了,当即呵斥道:“混账,谁让你进来的?”
“爸,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在外边被欺负了,一个乡巴佬从外边过来,与我有矛盾,执法队长居然把他给放了进来,岂有此理。”柴书桓不满地回答道。
沉于江把目光投到了柴林的身上。
柴林看到儿子还在满嘴胡说,警告道:“我让你出去,你听到没有?”
“爸,这次地下交流会,我们也是出了力的,占据股份,也是有话语权的,你怎么这么缩手缩脚的,难道连这点事儿都办不成?”柴书桓依旧不满。
“你非得逼我动手,才肯出去吗?”柴林再次指着儿子说道。
柴书桓默不作声,仍旧摆出一副心高气傲的模样。
沉于江不等柴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