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办法,不是吗?
“既然被你冠上了禽兽,不做些禽兽的事情岂不是对不起这个词?”龙潇澈淡淡的说道,仿佛说的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想干……唔……”凌微笑的话没有问出口,嘴已经被龙潇澈掠获了去,他暴掠着她唇际的肌肤,毫不怜惜的啃噬着。
凌微笑想反抗,却被他将手剪到了身后,如果说昨天是心甘情愿的去讨好他,那么今天她却有种被强/暴的感觉,这个男人根本不会因为她交出了身体而救小麦……
龙潇澈放开了凌微笑的唇,嗤笑一声,冰冷的说道:“怎么,这会儿想当烈女了?昨天晚上是谁像个荡/妇一样的在我身下呻吟?”
凌微笑咬着唇,听着他的话羞愤的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下身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夜的种种,“那只是本能反应,就算你上一条狗,它也会舒服的呻吟!”
凌微笑不惜将自己贬低,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如果龙潇澈此刻要了他,说明他就真的是个禽兽。
龙潇澈嗤笑了声,凌微笑的意图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只听冰冷的话语从他的薄唇缓缓溢出,“那你就像个狗一样呻吟吧……”
凌微笑瞳孔猛然间放大,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压着他的男人,本能的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