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怨憎、悲愤、惋惜。
“为何?”稷居不明白。明明易琮能够活下来,若是有他在,易策在炎角也能有人罩着,只要活着,总有机会重回王城,比如这一次,王城与炎角的契约之行,易琮在的话,想回来也是可以跟炎角交换条件的,以易琮的能力,办到这不难。
“你不懂。”易介轻声道,“听说,炎角人养兽,都是找的那种脱离族群,没有母兽的小兽,而且是越早脱离族群越好,那样,部落人才会相信它,才会亲近它。”
这比喻……稷居腹诽,有将自己曾孙跟野兽比的吗?
易介倒是不觉得什么,只要能以最简单的方式让稷居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就行了。
喝了碗药缓缓,易介才道“易琮的天分你是知道的,当年先王派兵追杀炎角,易琮跟着去了,回来后便遇到瓶颈。当年我不明白为何连易琮也会遇到如此情况,但现在,我知道原因了。”说着叹了叹气,不知道是在可惜易琮,还是在后悔。
沉默半晌之后,易介接着道“易家始祖,是距离祖巫最近的人。邵玄不是祖巫,但肯定与始祖巫有有关,易策留在离邵玄近的地方,肯定会有属于他自己的机遇,而这个机遇,即将改变易家的将来!
那是……我易家……崛起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