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的。我只能好心的送你们两个字……”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活!该!”
“夜浩远——你就能忘记黛西从前对你的那些好吗?你的良心就不怕受到谴责吗?”意外的,他突然表现得像个妇人,说出从来不屑于说出的话。
“她对我的好?你说我父亲的腿还是我无辜的二叔?”优雅的转身背对着他:“我们中国有句话叫——不是不报,时候不到……现在,你们父女坏事做尽,受到报应的时候也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从迪卡尔混浊的视线里走出去。
“夜浩远——我求求你——!”一股无能为力的伤感,穿透空寂的房间,却没有再换来哪怕丝毫的停留。
跋扈了一辈子的老伯爵,竟落得个如此凄凉的晚景。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后,他忆经快要耗尽全身力气了。一直跟着他的黑人保镖,已在早上保护他上飞机来中国的路上,中枪死亡了,就连他自己也在被人追杀中受了重伤。
此时的他正印证了那句话——树倒猢狲散,只剩下孤家寡人了。
毕竟是血缘牵着,老迪卡尔还是不能放下那个唯一的孩子:黛西。于是像只过街老鼠一样偷偷摸摸走出机场,骑上偷来的破旧的自行车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