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妃,实在过意不去。”
端木琉璃抿唇,抬头看时才发现蓝醉就斜倚在床头,身上盖着一床薄被,面色苍白如纸。幸亏虽然如今已是冬天,窗外却不曾飘起雪花,否则只怕连雪花都比不过他脸色的苍白。
看着那冰冷而孤傲的眼神,端木琉璃微微叹了口气:“我”
“要叫王妃失望了,”蓝醉立刻打断了她,“虽然我已经绞尽脑汁,但暂时还没有想到解掉法术的办法,王妃若实在等不得,便不必顾虑我的死活。”
说完他扭头向里,居然不再理会端木琉璃,仿佛将她当作了空气。
端木琉璃也是高傲惯了的,不过这次她多少有些理亏,居然不曾掉头而去。走到床前落座,她浅浅一笑开口:“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你很过分,至于气成这个样子你不顾我的意愿强行给我施了法术,如今竟然还甩脸子给我看你是不是觉得你是血族之王,就可以随意主宰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意愿和生命”
“我没有这样想,”蓝醉刷的回头,“我说过血族就只剩下你我两人,说什么王不王”
“种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说改就改,”端木琉璃依然浅浅地笑着,她还是从前那个淡雅如荷、温婉如玉的女子,“虽然你口口声声说已经无所谓,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