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机会悄悄将蜻蜓带来,让她与我们合作。不过千万记住,不能让她知道你的身份,一切必须在暗中进行。”
邢子涯闻言不由皱了皱眉:“那她要是不肯呢”
楚凌欢冷笑一声:“不肯由得她吗你忘了你最擅长什么了”
用毒。邢子涯了然地点头,眉头反而皱得更紧,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淡淡的犹豫。这一幕偏偏落入了楚凌欢的眼中,目光一闪,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邢子涯,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不忍心皇位之争向来都是如此不择手段,不能妇人之仁,你若跟了别人,也是如此。”
邢子涯抿了抿唇:“是,属下明白。”
“你明白就好,”楚凌欢点了点头,十分温和地笑了笑,“要知道在这皇宫之中,如果你不想办法打倒别人,就会被别人打倒。说到底,皇位之争就是八个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邢子涯又点了点头:“是,多谢王爷教诲,那我去了。”
“邢子涯靠不住。”楚凌欢看着他的背影一声冷笑,“而且居然如此妇人之仁早知如此,当初本王何必费心设局把他弄过来没用的东西”
回到自己的房中,邢子涯慢慢在桌旁落座,许久之后才拿出怀中那只珍藏的玉镯轻轻摩挲着。片刻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