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镇静下来:“什么事”
“皇上容禀。”德妃又施了一礼,将那天晚上楚凌昭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又将那条绣着兰花的手绢递了上去。
看着摆到面前的两样证据,楚天奇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便是世间任何一个最普通的男子都无法忍受头上居然戴了一。”
德妃偷偷松了口气,接着谢恩起身,楚天奇已经命人将人证带上。片刻后,楚凌昭押着蜻蜓入内:“参见父皇。”
“起来。”楚天奇目光阴沉,满面冰冷,“昭儿,此人就是晴妃的侍女”
“是,她叫蜻蜓。”楚凌昭点了点头,“蜻蜓,还不快将实情对父皇从实招来若有一个字隐瞒欺骗,小心你的命”
蜻蜓哪里还敢抬头,抖抖索索地跪在当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楚天奇冷冷地看着她:“你且别怕,倘若此事与你无关,朕自然不会为难于你。说,五皇子跟晴妃暗中往来之事可是实情”
蜻蜓越发浑身抖如筛糠,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皇皇皇奴奴奴”
楚凌昭眼珠一转,上前一步说道:“父皇,儿臣认为不如将五皇兄和晴妃娘娘都请来当面对质,更容易将事情弄个清楚明白。还有,藏红花既然来自琅王府,是否也该请三皇兄和三皇嫂一同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