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子涯一声冷笑:“这里是琅王府,我就很安全别忘了我们是敌人。”说着他一掀被子下了床,迈步就走。
“子涯”秦铮自然不放心,一把就抓住了他,“就算你要走,至少也要让王妃帮你看一看你为何会突然昏倒。”
“不必了”邢子涯一把甩开了他,“我说过我们是敌人。”
秦铮还想阻拦,可是他却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远了,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紧皱着眉头,他转身问道:“王妃,他真的没事吗”
“不确定”端木琉璃摇了摇头,“你也看到了,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做检查。” :\\、\
“你不是给他试脉了吗”秦铮接着问道,“脉象上有什么不对吗”
“现在还不好说”端木琉璃仍然摇头,“但我可以肯定,邢子涯的身体只怕真的有些不妥。”
秦铮闻言立刻就急了:“不妥什么样的不妥”
端木琉璃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我瞧他的反应,应该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状况,你若想知道,只能去问他自己。”
秦铮虽然点了点头,却越发急得心神不安。端木琉璃见状不由笑了笑:“邢子涯不过是你的师弟,你怎么这么紧张他就因为你曾经做过对不起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