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只觉得脑中一阵阵晕眩,天旋地转的好不难受,而且胸口更是烦恶欲呕,几乎站都站不住了。不过看到秦铮,他还是咬咬牙强撑着站直了身体:“不关你的事。”
“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秦铮又气又急,上前两步扶住了他,“你不是找太医看过了吗,怎么半点起色都没有”
邢子涯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他也想知道为什么没有起色。自从太医诊断出他患了脑疾,便开始不断给他开药,他也按时服用了,就是几乎没有半点效用,该晕眩的还是晕眩,该昏倒的还是昏倒。
他也曾怀疑过太医的诊断是否正确,开的药是否对症,可是又想到这些太医都是从宫里来的,如果他们的诊断有误,再找别人只怕也是如此。
见他沉默,秦铮更加加着急,突然拉着他就走:“走,跟我回琅王府,让王妃给你瞧一瞧。”
“开什么玩笑”邢子涯狠狠地甩开了他,冷冷地说着,“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居然让我跟琅王府的人搅和在一起”
“我是怕你死得太快了再说我也没让你跟琅王府的人搅和在一起,身体要紧”秦铮眉头紧皱,“你吃了那么久的药却没有起色,足以说明根本就不对症,如果继续耽误下去,病情不是会越来越严重”
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