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琅王府,楚凌欢又让他带回这封信串供。
故事讲完,秦铮不由满脸佩服地看了看楚凌云:“王爷,你这一招果然高明,这回琰王只怕要气死了。”
楚凌云哼了一声:“他那是自作孽,难道你还可怜他不成”
“我才没有他根本是自作自受,才不值得可怜。”秦铮同样哼了一声,突然贼兮兮地笑了笑,“不过,我还以为这么高明的法子又是王妃想出来的,原来王爷也不赖。”
“这话怎么说的”端木琉璃笑了笑,“你家王爷有多么惊才绝艳,你还不知道吗,我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秦铮嘿嘿地笑笑:“对对对,我说错了,王爷和王妃是比翼齐飞,并驾齐驱,无人能及,嘿嘿”
“嘿嘿你个鬼。”楚凌云看他一眼,不客气地骂了一句,“以后就由你负责,每个月给七弟送一次解药过去。一个月才用你一滴血,相信你不会小气的。”
秦铮不由咬牙:我不是小气,我是大气,是非常生气那家伙居然想要陷害子涯,我干嘛还要给他送解药
总之不管怎样,邢子涯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回来了,中秋佳节也已经过去,几人商议之后决定,后天一早便为他做开颅术。
“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楚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