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难以为继,我才不得不”
黑衣人了然,将那颗解药抛给了他:“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些什么”
住持忙不迭地把那颗救命的药丸抓过来塞入口中咽了下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摇头说道:“再不知道了,不过我看来那男子来的时候,必定是经过了易容,脸上肯定带着人皮面具。他的易容术实在不怎么高明,连我都看得出来。”
这小子还挺聪明,知道进入寺院的时候带上面具,如此便不容易被人发觉了。不过他既然想得到这一点,就该全程戴着面具,否则也就不会在那小酒馆中被他看出破绽了。
又问了几句,确定住持已经不能再提供更有用的线索,两人便迅速离开了。住持这才松了口气,同时惊喜地发现腹中的剧痛已经开始消失,显然剧毒已经解了。喘了几口气,他陡然意识到这个地方是不能再留了,否则早晚惹出大祸
一念及此,他立刻跳起身来,将房中的细软银两等打成包裹,又换了一身便装,戴好斗笠,趁着夜色远走高飞。
两名黑衣人自然就是楚凌跃和张英杰,离的远了些,张英杰立刻说道:“王爷,那个男子肯定就是徐泽湖无疑。”
楚凌跃点了点头,阴沉沉地笑着:“不错,想不到霜妃足不出户,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