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一点什么东西来哄骗您的。依狼王的本事,要想让您在没有中毒的情况下呈现出中毒的特征,应该是易如反掌。”
楚凌跃点头:“有道理,那第二种呢”
见他点头,顾秋波更大胆了些,接着说道:“第二种就是您的确中了毒,但只靠邢子涯的血不能解毒,必须与其他的药物配合,这血液当中才会混有粉末。”
楚凌跃仍然只是点了点头:“也有道理,还有第三种吗”
这一次,顾秋波迟疑了一下才重新开开口:“第三种就是您的确中了毒,但是根本不需要邢子涯的血,那粉末才是真正的解药。而狼王这样做的用意,想必王爷您比我更明白。”
他当然明白若这第三种可能才是事实,那么楚凌云的用心很明显,就是要让他投鼠忌器,再也不敢对邢子涯做什么三皇兄,你好恶毒的用心
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彻底上了楚凌云一个恶当,楚凌跃恼怒不堪,不得不勉强控制着自己:“还有第四种吗”
顾秋波想了想:“第四种跟前面两种差不多,就是您虽然中了毒,但不管用不用得到邢子涯的血,您都已经服下了真正的解药解了毒,所谓每个月必须服一次解药只是狼王的拖延之词。”
楚凌跃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