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此言差矣。父皇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善于纳谏,我东越国风调雨顺,国富民强,百姓纷纷赞颂父皇是不可多得的好皇帝。既然如此,那东西就根本没有用武之地,父皇有什么必要提心吊胆”
楚天奇脸上的神情略略缓和,却依然摇了摇头:“事情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那东西有没有用武之地并不完全取决于朕是不是个好皇帝,须知愈加之罪何患无辞,必须严防有人心怀不轨,利用那东西大做文章。”
楚凌霄继续捻动着佛珠,节奏居然一直十分平稳:“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有资格利用那件东西大做文章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父皇说的自然就是三弟可他为东越国立下了赫赫战功,从来没有不轨之心,儿臣倒认为父皇并不需要对他如此设防。”
“是吗”这几句话终于逼出了楚天奇的冷笑,他紧紧盯着满脸淡然的楚凌霄,一字一字地说着,“既然你认为这没有必要对他如此设防,那当年望月关”
“父皇,这件事儿臣不想再提”楚凌霄居然大着胆子打断了他,丝毫不怕触怒天颜,“望月关是儿臣心中永远的痛,也是儿臣此生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何况父皇还不明白吗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不管采用任何手段。”
心头刹那间掠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