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主题:“东越国皇室的变故,你是否已经知道”
苏天蔻点头眼中掠过一抹含义复杂的光芒:“自然知道,我虽然住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东越国的任何变故却都一清二楚。凌云哥哥,你怎么会被人逼到这步田地不会是只顾沉醉在温柔乡,被人抓住可乘之机了吧”
端木琉璃忍不住扶额:这是在说我了可我冤枉啊自成亲至今,我还从没见过狼王除了脑袋和手脚之外的其他部位呢,就被你骂了
楚凌云目光清淡,根本不理会这个问题:“既然知道,我就不必再多说了,父皇所中之毒,你是否能解”
苏天蔻看着他,嘴角有一丝冷锐的笑意:“凌云哥哥,你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我肯不肯帮你父皇解毒”
楚凌云淡淡地笑笑:“你若不能解,就算肯又有何用”
苏天蔻一愣,不自觉地点头:“有道理,那么你先告诉我,皇上中毒之后有何表现”
楚凌云在脑中稍稍整理一下:“浑身无力,不能言不能动,情绪一激动便会吐血,太医诊断之后都说是肺疾。”
苏天蔻沉吟着:“若有他们吐的血就好了,我便可以更准确地判断。”
楚凌云立刻点头,拿出了一块手绢:“这上面就是父皇中毒之后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