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苏白桐喃喃道,声音如涓涓细流,清脆悦耳。
楚子墨放下衣袖,“能否暂时控制?”
苏白桐突然抬起头来,“楚公子,请恕我直言,你这病症怕是小时候用药不当所致,不知当时给你开方子的大夫是否还健在?”
楚子墨坦然一笑,“没想到苏小姐看的如此透彻,那我也不便隐瞒,此症皆因小时我一次病重,母亲遍求名医但却无力回天,她又不舍得让我死,于是便找了当时掌管香阁的一位制香先生,他使用了一个秘传奇方,这才保住了我的性命,只是从那之后,我便会时常晕厥,而且往往需要数日,乃至数月才能醒来。”
“你晕厥后的症状是否与死人无异?”这话问的可算是极其无理,但苏白桐清澈的目光却让人生不起气来。
“是。”楚子墨坦言。
“楚公子现在是否能找到那位制香先生?”
楚子墨摇头,“在我五岁时,那位先生便离开大燕国,不知到何处去了。”
“你可知他当时所用何方?”
楚子墨仍是摇头,苏白桐也不意外,像这种奇方,一般制香师是不会轻易示人的。
“不过……”楚子墨回忆道,“当时我母亲曾无意中看到那位制香先生配药,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