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来犯案的那人是苏大人的三弟。”
“苏白桐此前就寄养在他们家中。”凌宵天解释道,“不过貌似苏三爷他们府上对苏小姐并不待见,之前还因病被抬出城去埋了。”
皇帝好奇道:“居然还有这种事?”
“听说苏小姐的制香之术就是因为从棺椁里醒来后才得到的。”
皇帝越发惊奇,“朕以为天底下除了咱们大燕国的国师外,再无这种奇异之人,只是不知这传言可有证据?”
凌宵天拱手道:“正好祁凉城官府派来护送苏小姐回京之人还尚未回去,他们便是证人,特别是其中的一位陈公子,苏小姐从棺中醒来后就是在路上得到他母亲相助,才重新回到城中……”
凌宵天将苏白桐如何救助陈夫人的事情说了,只把皇帝听得目瞪口呆,连连称奇。
“如此说来,朕还真有些想见一见那位陈公子了。”皇帝吩咐身边贾公公道,“明日宣他进宫,朕要见一见此人。”
凌宵天离开皇宫,没有回绯王府,却是直接去了城中的客栈。
陈之南等在那里。
“明日皇上会召你进宫。”凌宵天直言道,“你父亲的案子能否被撇清也就看你的了。”
陈之南拱手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