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因你而起。”邢氏步步紧逼,她眼见得事情就要败露,所以只能使出强硬的手段来,逼迫她就范。
“父亲,请恕女儿不孝。”苏白桐突然对苏明堂深施一礼,“女儿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去安庆侯府,给苏府丢脸。”说着,她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剪刀,抓住自己的头发便剪上去。
站在她身后的慧香跟丝情早有准备,见状立即上前,慧香哭道:“小姐,您可不能做傻事啊!”
她们故意等苏白桐剪下一缕头发这才上前将剪子夺了。上役巨圾。
苏明堂也没想到她袖子里会藏着剪子,忙招呼下人将剪子取走,丢出去。
“白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他斥责道,语气却是缓和了许多。
苏白桐面露凄楚之色,“我还能说什么,父亲不如就让女儿去了吧,做个姑子也好过去让人家糟蹋。”
“乱说,出了事自然有为父给你做主!”看着女儿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苏明堂心里不由得生出豪情万丈。
苏白桐靠在慧香的身上,半垂着头,似乎在落泪,可是她却不像邢氏那般嚎啕,她静静的,就像一株弱柳,独自承受着所有降临在她身上的苦难。
苏明堂的嘴里不禁有些发苦。
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