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吻的失去了呼吸,嘤咛一声。
凌宵天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眼角眉稍尽是春色,“桐桐……孤王醉了……”
不是因为这酒,而是因为她,为她而醉,为她而狂……
苏白桐只觉面颊发热。
这里好歹也是别人的院子,看样子他果然是有些醉了,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十弟为何还不回来?”凌宵天怕她恼了,连忙岔开话题。
苏白桐转头看向内室,只见丝情的人影在门口一晃而过,“不如我去知会丝情一声,让她代为向十弟辞行好了。”
凌宵天点头,“也好,我在这里等你。”
剑丝情是女侍卫,他进内室跟她说话多有不便,所以便让苏白桐去了。
苏白桐进了内室,可是却找不见丝情的踪影。
她喊了两声,只听净房里传来水声。
于是她走到净房门口。
净房的门口处立着一面薄纱屏风,屏风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好像正在宽衣……
苏白桐觉得有些诧异。
明明是十殿下去换衣裳,为何剑丝情却在这里洗澡,十殿下哪里去了?
她心里想着,于是上前一步,问道,“丝情,十殿下到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