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黯然,她与苏白桐好歹也相处过一阵。要是苏白桐真的因为绯王而死,绯王怕是会一蹶不振。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凌静潇一声长叹,起身离去。
苏白桐带着慧香一路回了她们住的院子。
慧香注意到苏白桐的脸色有些差,于是试探道:“王妃,可是祁凉城那边战势不利?”
“齐军将祁凉城的百姓拉上城头,形成人墙,为挡我军的箭簇。”苏白桐缓缓道,墨将军纵然指挥得当,可是却不敢担这嗜杀的罪名。
慧香听了暗暗乍舌。
把城中百姓拉出来当成盾牌,这主意也太阴狠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边的士卒多是本地人,他们看到自己的亲人被拉到城头。哪里还能生出战意来。
这边如要强攻,就算到时夺下祁凉城,主帅却要承担恶名。
所以谁也不敢轻易下令攻城。
“没想到齐军这么阴狠。”慧香叹道。
苏白桐摇头,“齐军虽勇。但部将多数有勇无谋,此计不是他们想出来的。”
“那是谁……”
“你可还记得当初祁凉城的冯太守之子?”
慧香愣了愣,“王妃说的可是冯兆远?”
冯兆远当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