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呢。”
闻听此言,陈之南突然松了口气,“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把玉珠发卖了便是。”
陈夫人惊讶的瞪着眼睛。“不先跟绯王爷说声吗……好歹玉珠也在他那里伺候了这么多日子……”
陈之南摆摆手,“母亲莫要把绯王想成其他人,别看他平时对待下人态度和善,可是他终究是个皇子的身份,要是真看好了哪个人怎么可能会私下用这种药……再说他对白桐……对王妃的感情我们大家都瞧得见,院里闹成那个样子,他如何会不知道,他不出面就是因为怕我们府里难做。”
陈夫人想了想,觉得儿子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吩咐管事妈妈道:“既然这样那就等明天发卖了吧。”
陈之南刚出了母亲屋子,就听院里响起玉珠的尖叫声,其中还夹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胡言乱语,伺候在廊下的丫鬟们只听得羞红了脸,看见陈之南过来全都低着头。
陈之南转头问管事妈妈,“不是已经找大夫瞧过了吗?为何还是这样?”
管事妈妈也是一脸不解,“是瞧过了,可是大夫说她脉象正常。”
可是让玉珠这么叫下去也不是个事。
“去把她的嘴给堵了。”陈之南不耐烦道。
管事妈妈忙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