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她。
白天还好些,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不放过自己。
有时问兰睡的正香,白浅浅就会突然推醒她。问她能不能看见自己。
“小姐……您是不是病了?”问兰担心道。
“我没病!”白浅浅恨恨道,“有病的是他们!”
她明明好好的,这些人却这么对待她。
“问兰,你说是不是丝情在梅夫人跟前说了我的坏话?所以他们才故意找我的麻烦?”
问兰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她不觉得商队的人在故意找她们的麻烦。
“小姐,是您想多了吧?”
白浅浅轻咬贝齐,“你难道没看到他们是怎么对我的?我经过的时候他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您是女眷,那些人怎么能没事就盯着您呢。”问兰越发觉得自家的小姐在无理取闹。
白浅浅怒冲冲,“好啊,就连你现在也向着她们说话了!”
问兰委屈的要命,可是她身为奴才不敢跟主子顶嘴,只好寻了个由头,跳下马车避开了。
白浅浅独自坐在马车里生闷气,突然间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正想寻找香味来源,忽觉眼前一暗。
等她眼前再亮起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趴在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