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没穿,门没有关就跑出去,这一刻只想着他。
赤脚在地板上走,那些冰凉试图在阻止着我前进的步子,试图让我的冷静更回笼一点,而现在,我一点也不想要这些冷静。
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下降,我还穿着睡衣,我头发还是有些乱,可是我是如此的执着啊。
阴暗的风,呼呼地大吹着,行人跑得快,没有谁会那么傻,呆呆地站在原地等着风雨席卷而来的。
除了纪小北啊,他站在阴黑的天穹里, 闪电就仿若在他的头顶掠过,风乱吹了所有的一切。
我朝他走过去,在风里我抱住他。
什么也不说,他低头就亲吻我的唇,吻得那样的急,吻得那么的凶,吻得我无法再呼吸,他轻轻地放开我,沙哑而又疲累地说:“别闹了好吗,宝宝。”
泪,就在这么一瞬间滑了下来。
我轻抚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双眼:“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好,我告诉你,纪小北,我爸爸出事之后我跟妈妈到法国去,我们过得不容易,我妈妈跳楼自杀,我要救我妈妈,我在法国卖身给别人了。”
他吼我:“我不在乎你之前是谁,你有你的过去,我也有我的过去。”
真好的纪小北啊,多少男人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