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甲狠狠嵌入肉中,那痛意,却无法驱赶她心中对李沅衣的恨,甚至,愈渐愈浓……
“廷哥哥,你今天来,就是对我落尽下石吗?”
沈心然一边擦泪,一边抽噎着,娇弱的外表,再加上她多日未进食,此时看起来,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若一般男人见了,估计都心疼不已,只可惜,唐亦廷,偏偏不是一般的男人!
只见他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精致的俊脸,此时冷漠如斯,微扬的嘴角,更是带着一抹淡淡的讽刺——
“用你的性命去威胁爱你的父母,你可真有能耐!像你这种连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人,又怎配别人来珍惜?”
“廷哥哥,我没有!我是真的没有心情吃东西,我难受啊!呜呜呜,你为什么不要我?没有你,我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呀,廷哥哥——”
沈心然唱作俱佳的哭喊着,眼底却悄悄泛着冷光。
哼,她怎么可能会不爱惜自己?
蠢货才会相信,这么多天来,她滴水不进,若不是为了让父亲心疼,她又何必演这场戏?
甚至为了逼真,连母亲都得瞒住,这么大的代价,她怎能将让一切的辛苦付诸东流?
她爱了唐亦廷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眼睁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