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费扬正在口沫横飞,跟众人讲述自己当年智擒歹徒的事迹,不过听众已经没几个了,不是傻笑,就是闭目沉思。
包房的卫生间里则吐得狼藉一片,臭气熏人。
“厕所呢?”庄小安滚到走廊上,问服务员。
“我送您去。”女服务员不敢怠慢,推着残联领导往前走。到了,又帮着开门,放到尿池边上。
庄小安解决完问题,又被推回包房,秦月还没回来。
难道拉肚子?庄小安一想这幅场面。就觉很违和。又等十几分钟,费扬一段牛都吹完了,仍然不见人。
这就走了?都不和哥打个招呼。小安大师心里悲凉无比。掏手机看看阿月的号码。想拨,又一阵犹豫。
“今天……就到这吧。”费扬舌头打结。一边指挥,“宗逸,你叫人开车,把大伙送回家。尤其……是市局的同志。秦队,咦?秦队呢?”
“刚、刚出去了。”一个大队长道。
“哦,总之……你们要负责,把大家安全送到。”费扬也没在意,“撤!”
市局一伙人东倒西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能站稳的也没几个了。小王等人则睁着一双醉眼四处乱瞄:“秦队呢?”
“肯定上厕所去了。”宗逸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