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藕盯着男人看了几秒,终于道,“有些人注定要灭亡,一时之仁,只能带来灾难。其实,我并不是孤儿,你不知道?”
“诗姐没说过。”庄小安摇头。
“谁也不知道,但是我记得。”红藕下意识地捏着拳,“那年我才3岁,虽然我已经记不起父母是谁,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常情况下,3岁的小孩是没有记忆的,但我偏偏有!”
“我在听。”庄小安捏着红藕的小手,就感觉她在轻颤。
“我父亲。应该是个警察。穿制服,戴大盖帽,我母亲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是个老师。还是作家。”红藕凄然一笑,“我还记得。她给我念诗,给我朗诵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好听。那天,我们一家去坐公交车,我父亲抓住了一名小偷。对方跪地求饶,哭得很惨,哀求放了他……也许是这样吧。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反正,这个人,绝对是我父亲放过的一个罪犯。”
“而我再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是他拿着刀,而我的父母,倒在血泊中。”红藕眼中泛起泪光,又被她硬生生地收住了,“然后,就在对方要杀我的时候,又来了另一个人把我救下。”
“后来。我就被送到孤儿院,再长大一些,又被送到诗姐身边。加入了太极派。”红藕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