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再给她整点醒酒的茶水来,要不然,就算洗完了,如果她再吐,张云可承受不了那个毁灭性的打击。
那今晚他就干脆不用睡了,整晚又是洗床单,洗被子,洗地就可以了,然后明天再带着两圈熊猫眼去上课,到时候,那副熊样不被钱剑,周宇两个家伙笑死才怪。
额,话说这副场景张云是似曾相识啊,貌似上次就曾抱着某人,一起在这大大的浴缸内泡过一个暴烫的热水澡。
虽然张云在中途就因为过度疲累而昏睡了过去,但那种尴尬不适的感觉却一直留在他的心里。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睡姿极其不雅地躺在浴缸里,张云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他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引起对方的误会,谁叫他接下来又要做一件让他脸红心跳,尴尬不已的事呢——
帮她脱了身上的衣服!
这不脱是不行啊,这女人不仅一身的酒气,而且经过刚刚那一吐,这女人身上也蹭上了不少自个儿吐出来的污秽物。
张云的原意是想帮她洗一个干干净净的热水澡,然后再帮她把那套衣服给洗了,这样,她明天一醒来就可以直接穿衣服走人。
哎等等,怎么越说这女人越像嫖客呢,什么叫直接穿衣服走人呢,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