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沒事,我有事啊,张云默默在心底哭道。
“额额,那那个,就是,姐姐你可不可以从我身上下來呢,”
最终,张云只能是狠憋了一口气,尴尬无比地说出了这个事实。
然而,柳艳下一刻的回答,却让张云彻底懵逼了:
“呜呜呜,可是,你的床好硬呢,姐姐身子弱,不能睡这样的硬床,不然会浑身酸痛的,正巧你的身体还比较软,所以姐姐只能暂时睡在你的身上了,怎么了,是不是姐姐压着很难受呀,”
柳艳一边可怜兮兮地说着,一边还像模像样不时小声抽泣几下。
只是一瞬间,张云便被柳艳这番听起來好有道理的“理由”给击溃了。
“额,是是这样吗,”
惊得张云最后还傻傻地这样问了一句。
“是呢,要是你不喜欢,那,那姐姐现在就下去,这样你就不会感到难受了。”
紧接着,柳艳便又赶紧补了一刀道。
说着,柳艳就装模作样地要起身,离开张云的身上。
然而,下一刻,她就便被两只温暖有力的小手重新抱回了怀中。
那本來离身而去的沉甸甸柔软,又一次,重重地压迫在了张云稍显稚嫩的胸膛上,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