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张云穿好那两条柔软细滑的丝袜,但现在时机还沒到,宋楚惠唯有暂时忍耐着,只有等张云自己开口,她才可以正大光明地对张云动手动脚。
最后,张云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不幸落败了,只好欲哭无泪地对宋楚惠轻声道:
“你,你,你那个,你能帮我穿这个吗,我我不知道这个该怎么穿,我怕弄破 ,”
确实,在一般男生眼里,丝袜再沒有充分撑开之前,给人一种稍微一用力就会破掉的错觉,张云又沒有女装癖,哪里懂这玩意应该怎么穿,不如说如果他会穿才会让人奇怪。
终于,宋楚惠是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张云主动求她,但宋楚惠还不能露出马脚,便转过身强忍着笑意道:
“你先坐在椅子上,我來帮你穿,你也要自己学着点,以后你自己就可以穿了,”
然而,张云一听宋楚惠这话,当场便果断拒绝道:
“不,再也沒有以后了,这是最后一次,”
对此,宋楚惠也不置可否,紧接着,张云便坐在后边的椅子上,让宋楚惠帮他穿好这让他极度羞耻的玩意。
而此刻,宋楚惠看着张云的模样,一身标准的女子天蓝色水手服,与张云那俊美迷人的面容,以及修长有些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