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你要是会珍惜的话,你早就应该珍惜我给你的这份工作,你到现在才来求我没用了,我这是开的一个铺子,就该有规矩,况且铺子不是我一个人开的,要是让曾叔来的话,怕是不会就这样简单就处理了,指不定还会让你赔钱啥的。”
方秀见方萍英将话说的这样死,知道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当即脸也冷了冷,看着方萍英吼起来。露出了以前在家里她对方萍英的那副面孔,“方萍英,你做事情别做的太过分,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方萍英早就知道方秀这种人养不熟。你对她再好,一旦你对她而言失去了利用价值,她立马会跟你翻脸。
可惜就是现在翻脸,方萍英对她也是问心无愧,自己该做的都做到了。
“方秀,该给的机会我给你了,其实依着你的性子,本就不适合在我铺子里做事,若不是因为你是我亲妹子,不是因为我曾在妈面前说了那样一句话,你就是不要工资来我铺子里做事我都不会同意,现在是你自己出了错,我是按照铺子里的规矩来做的,要是今儿这错是红兰犯下的。我一样让她走人。”
方秀无话可说,转身打算走人,“不做就不做了,了不起东家不做做西家,在这省城我要找活干还不容易吗。”
方萍英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