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盯着她,那眼神好像是把她扒光了在端详探究。
随浅用力挣扎,却被他紧紧地扣住手腕。
“顾景桓。”她抗拒地瞪他,倔强得像个刺猬。
“随浅,我真得看不懂你。”他的目光幽深得像是一匹狼。叉记贞巴。
随浅沉默以对。
半晌,顾景桓叹了口气,沉沉地开口,“晚上我来接你。”
等到随浅离开,顾景桓有些颓丧地倒在驾驶座。
随浅啊随浅,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
顾景桓还没到随氏,路上就接到了施润的电话。
不知道这小子在哪儿打听到的消息,知道了兜兜的事情。
“老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施润雀跃地问,那积极劲儿,比知道自己有个儿子还激动。
“小丫头可能还在介怀当初的车祸,我怀疑那件事有隐情。等那件事查清楚,我再和她说兜兜的事。”
“不是,老大,我是问你,你表白了么?”
“……”
“你不会到现在还没表白吧?既然现在更加确信嫂子心里是有你的了,你再不快点表白,嫂子又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兜兜的事儿,万一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