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微微颤抖的唇瓣,声音冷沉得出奇,“什么叫快死了。”
随即她的视线落在施润的脸上,这才发现,施润的眼睛充血异常严重,像是很久都没有睡过觉了一样。
“老大自从一个月之前那次台风淋了雨,回来就病了。只是后来就出了晴雯小姐的事情,他一直强撑着。”
“前两天老大特意买给小少爷的雪獒也死了。老大看着跟没事儿人一样,结果第二天就彻底病倒了。”施润的眼睛里流下眼泪,他抬起手臂一把抹掉。
“这十来天老大一直高烧不退,什么都吃不进去,吃了就吐出来。本来就不好的胃更不好了。医生说老大再这样即使脑子不烧出毛病,胃也彻底坏了。”
“求求您,现在只能指望您了。只有您的话他会听。兴许您去了他就会好了。求您去看看他吧。”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随浅脖颈上的青筋突出暴起,她冷沉地道。
“老大不许我们说出去,更不许我们来找您。今天医生下了最后通牒,我知道您明天结婚,但老大快不行了,我求您今天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我去能有什么用?你应该叫随晴雯去。”随浅强忍着夺门而出的冲动,冷冷地道。
顾景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