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无人接听。
第三遍,终于通了。只是一震吵闹刺耳的音乐声,让随浅稍稍把挪开了一些。
“什么事?”顾景桓声音冷肃低沉。
“你……什么时候回来?”这话像是妻子问晚归的丈夫,总会显得带着一些哀怨的情绪。随浅非常讨厌这种哀怨,所以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淡漠一点。
“门锁好,你先睡吧。”
话落,那端挂了电话。
随浅握着电话,一时怔楞。他说的是“门锁好”,那就是说他今晚不准备回来了。
那他睡在哪儿呢?
随浅握着,半晌,她终于起身。
兀自洗漱,像每日那样,换上睡衣,钻进被窝。
关灯。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可当她钻进被窝里,闻着还有顾景桓醇厚的男性气息的被子时,眼眶蓦地就湿了。
整张脸都埋在顾景桓枕的枕头上,而她的脑子却格外地清醒。
如果不是顾景桓告诉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原来随氏在她的心里,竟然要重过顾景桓。
她忽然就想到了曾经看过的那个问题,老婆和妈妈掉在水里,要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