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绝对不会阻拦。至于顾景桓妈妈的事儿,它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细说。”
……
如今再回忆那晚的情形,随浅仍旧心绪杂乱。
“这些只是我知道的冰山一角。随家和顾家这么多年在a市一直明里暗里地争斗。做过的龌龊事只多不少。”随浅哽咽着说。
“顾景桓那十六年是怎么过的,我到现在都不敢想。我更不敢告诉他真相。你说他连亲生父亲都可以送到精神病院。他有多恨,你该猜到。”
随浅吸吸?子,抬起头,“我想假装不知道,嫁给他。可我一想到他那天站在墓园和外婆说话的神态,我就难受。如果他知道那是害得他背井离乡,不得不在街头流浪乞讨的罪魁祸首,他还会那样低声下气么?”
“小浅,和顾景桓谈谈吧?都是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会原谅你的。”顾少清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对待妹妹那样温暖劝慰。
随浅不说话了,一股脑把这些话都倒出来,她觉得脑子清醒多了。状引扔才。
“起风了,走,我们回去。”
“嗯。”
顾少清扶起随浅,向病房里走。
两人走到门口,不期然门口立着一排肃整的黑衣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