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是个什么人物,如果你不是随浅,没有随氏这层光环,你根本就一文不值!你一分钱都不值!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和我耀武扬威?我有今天全都是我自己靠才华赚来的,你呢?你靠什么?你不过靠生了个好人家!”
“啪!啪!啪!”
房间里响起清脆的掌声。
随浅赞叹道,“说得好,说得真好!多励志啊,多正能量啊,不知情的人听到估计会把你当成正面教材传颂万里,把我当成反面教材各种再教育。可是萧小姐啊。”随浅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刚才说得那些都是废话啊。我是随浅,这件事这辈子都没办法改变啊。我出生在随家,也不是我选择的啊。说得难听点,你要是有能耐,你也可以投胎的时候投个好点的。何必在这儿和我较真出生呢?说得好像你能决定似的。”
“你!随浅,你怎么这么能不要脸?”萧之雪被随浅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她委屈地指着随浅,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
“不要脸?”随浅轻笑,这是什么世道啊,不要脸的人指着人家真要脸的的鼻子骂,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得着啊。
她顿时起了玩心,“顾景桓,我这么不要脸,你和我离婚么?”
这回顾景桓回答得又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