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别说她早就已经打了招呼不让进,就算是闯进来也应该有人通知她,怎么会无声无息地就进来了?
然而,她的疑问很快就有人帮忙解答了。
只见她身后的通道,保镖簇拥着一位衣着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蔓。
她的出现,就连随浅都没预料到。她瞪大了眼睛,全然不敢相信。
“太太,是先生让我赶过来的,希望还来得及。”
先生……
随浅的心绪顿时一乱。
“景桓怎么会知道的?他不是……”宋晓静像是见鬼了一样。
“那不用你管。现在我们算算账。”随浅看了眼昏昏欲睡的小包子,眉目冰冷地看向宋晓静,“一声不吭带走我儿子,你跟谁打招呼了?嗯?谁允许的?”
“随浅,你别以为现在有人撑腰了你就能够说了算了。我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今天就算是和你同归于尽,你儿子的骨髓我也要抽!我孙子就指着他救命了!哪怕我死,我都不能让你把这孩子带走!”宋晓静毫不示弱,大有一副豁出去了英勇就义的架势。
随浅被宋晓静的论调说笑了,她的语气仿佛小包子有义务给她孙子输骨髓似的。
没有父母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