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再有一层意思,她这么问,也是存了向随浅示好的心思。毕竟之前从萧之雪的表现来看,萧之雪和她的关系也很好。
而面对这种情况,她必须得明确地战队。
“不必了。”随浅淡淡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景桓没事儿,我们也不必追究。试想看萧尚冰那确实是一条人命,人命没了,一刀要是能抵过,也值了。”
“王秘书,你和苏秘书一起过去吧。”
“稍等一会儿吧,等保镖过来我再走。”王琳后怕地道。她不敢想象,那一刀要不是先生替小姐挡了,那将来她还有没有这样和小姐说话的机会。
“不用,你们现在走。动作越快越好。省得节外生枝。我这儿没事,萧之雪误伤了景桓,短时间内她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了。”
最后在随浅的坚持下,王琳和苏曼终于是不放心地走了。
然而待她们转过走廊,随浅再也坚持不住,腿一软,终于靠扶在了墙上。
她慢慢地向下滑,几乎像一滩泥一样,滑到了地上。
来来往往经过的医生护士好奇地注视着这个满身是血的奇怪女人,却都被她身上哀恸的气氛感染,没人敢上前问候。
随浅看着满手的鲜血,有湿润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