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景桓退让?”
随浅漠然地看着马路边残破的石砖,那一瞬她突然就觉得好笑,世人都说她心如铁石,冷傲孤僻,殊不知真正心硬如铁的人,从未敢将自己肮脏的内心暴露于世人之前。反而每次都要百般掩饰。
“那好,既然随小姐这么说,我也不再说什么了。”顾泽涛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想和随小姐聊聊。”
“请说。”
“啧啧,大家闺秀的教养就是不一样。都气成这样了还能和我心平气和地聊天。”顾泽涛先是唏嘘一番,见马屁没怎么奏效,这才说道,“我想要和随小姐做个交易。”
“我要随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交换,我和你保证,不论什么时候,顾景桓都会在顾氏有一席之地。”
随浅眉头微蹙,“威胁么?”
“说笑了,这我哪儿能啊,绅士是从来都不会让女士难过的。再说随小姐现在可是随家的家主,如果严格来讲,我是没资格和你谈条件的。但谁让你还是我儿媳妇儿呢,是吧?”
随浅无声地看着顾泽涛,如果说以前她还不能理解,为什么亲生父亲可以舍得把自己刚出生的儿子送到国外,然后从此不闻不问。那么现在她懂了,有些人你是真的不能用人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