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桓的父爱,那我也只能为他感到惋惜了。”
随浅看着顾泽涛唱作俱佳的表演,心里第一次有了想把一个长辈拉出去游街示众的冲动。
他怎么能够这么无耻?怎么能够这么理直气壮的来和她谈条件?
随浅面无表情地看着顾泽涛,此时此刻,她真得拿不出任何表情来对他。
“不同意么?不同意的话我就走了。”顾泽涛笑得如同魔鬼,他幽幽地说,缓缓地转身。
“等等!”随浅叫住他。
“能不能,让我想一想?”
“一晚上够了吧?明天早上给我消息哦。”顾泽涛走到车前,突然转过身,“对了,什么时候把我孙子带来给我看看。我可是还从来没见过他呢。听说聪明伶俐还帅气?感觉就很对我胃口。改天带来给我瞧瞧。”
“……”
随浅站在门口目送着顾泽涛的车缓缓离开,忽然就明白了顾景桓今天异样的情绪是为哪般。看来,他已经见过顾泽涛了。
这个顾泽涛,和她想象中的长辈,还真是很不一样。
……
晨曦微露,随浅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顾景桓每天五点的生物钟,除了生病醉酒,他都一定会起床。
而她昨晚还是被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