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为的也不是你顾家的那点家产。我也没有您那志向,今天要吞并这个明天要收购那个。”
“至于景桓,如果您还念着自己年纪大了,想给自己留点脸面留点英明,就不要再张口闭口说全是他的错。”随浅眼里蹿过一抹火光。
“你这是什么话!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顾长风又挺直了腰板,敲了敲拐杖,俨然一副不可侵犯的大家长的模样。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太不要脸!是你把他赶出顾家的,现在回来说他不孝顺?是你罢免他董事长职务的,他变卖股份你说他狼子野心?那我倒要问问了,到底怎么才合你们的心意?”
“杀了他怎么样?然后再把他所有财产都无私地奉献给顾家,这样你满意么?”
“哦,不对!就以你这种不论什么时候都说他有错的态度,如果他死了你是不是该指责他没担当没胆识了?顾老先生,做人不能没心没肺,这么大年纪更不能倚老卖老。您是长辈,我说这些确实不妥当。如果您心脏病犯了,我可以给您负责治疗。医药费我全包。”
“你!随浅,你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装好人,更别在这儿和我说你什么都不图!我老头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六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说你什么都不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