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
他脸色紧绷,大步走向订好的包间,唯恐随浅等得太久。
然而当他推开门看到屋子里空无一人的时候,神情不由得微微发愣。
随浅一向是个比他还要守时的人,怎么今天竟然比他还晚到?
心里隐隐升起不安,顾景桓二话不说立刻给随浅拨了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没人接。一直到他打到第三遍,电话才通了。
“小浅,你在哪儿?”顾景桓焦急地问。
“我遇上个姑娘,挺有意思的。你等我一会儿我就过去了。你先点菜吧。”
听随浅的声音和往常一样云淡风轻不紧不慢的,顾景桓一颗心这才踏实了一点。
然而他仍旧追了一句,“有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出事儿有我呢。”
“嗯呐,你点菜吧。”随浅轻笑一声,挂了电话。
要说随浅这确实是遇到点事儿,没她电话里说得那么轻松。
挂了电话,随浅转身走回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姑娘,眉眼间浮着一丝笑,“姑娘,你打算一直在这儿躺着?我十五迈的车速能把你撞成这样?姑娘下次想碰瓷儿你记得带上点脑子。”
“你还说我?肯定是刚才那一摔把我脑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