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的心也跟着沉静了不少。
门打开,顾泽涛一身亮眼的橘色西装格外得引人注目。
随浅看向他,赞叹之色毫不掩饰。
这身西装穿在顾泽涛的身上,倒是显得他又年轻了不少。只是满面笑容的顾泽涛,怎么看都与这医院肃静安稳的气场不太符合。
“浅浅啊,少清醒了么?怎么样了?我过来看看他。”命人将花篮果篮放在一处,顾泽涛揣着裤兜,像只波斯猫一样优优雅雅地走过来。
“您来看他?”随浅挑眉,加重了“他”字,言外之意你和他有什么交集么?
“听说他很有可能是我侄子?这两天老二身体不大舒服,我就过来替他看看。”
“身体不舒服?呵,我看他舒服着呢。”随浅冷笑一声。
“啧,这话儿说的,你喝个酩酊大醉回来吐个三天看看舒不舒服!别说他一个半条腿都埋进棺材的老头子,就是年轻人一下子喝几瓶威士忌也承受不住啊,唉你说说,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和年轻人较什么真儿?逞什么能?要是能喝也就算了,半杯倒的酒量,也敢这么喝!”
顾泽涛这两天照看顾泽麟憋了一肚子的怨气,现在见到随浅了终于算是有个能说话的人。这就一口气儿都抱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