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来是她太高估随浅的理智了。
她以为女儿家名节这种事,尤其是随浅这样的大家闺秀,应该是不敢声张追究的,没想到她竟然不依不饶,而且丝毫不考虑后果。
“你们别动我!随浅,你想想后果。如果景桓知道你今天这么对我,就算他对我没什么感情,也不会赞同你这样的行为的。”
“嘴堵上。”随浅指了指床单,言简意赅。
顿时,十来个人依次坐在椅子上,嘴里全都塞着布条,身体也被屋里的布捆成了粽子。
他们不知道随浅到底要干什么,所以从头到尾都惊恐地呜呜地叫着。
面对这样的未知的恐惧,他们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了男子汉的气魄,反倒是立sa,见惯了大风大浪,此时冷静地看着随浅。
“搜搜他们身上,看看谁身上有‘好玩’的东西。”随浅看着桌上那杯红酒,笑着道。
“小姐,这有几粒药丸。”
“小姐,这儿也有几粒。”
不大一会,保镖竟然在每个人身上都搜出了能“助性”的药丸。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大概都是和立sa在一起的时候需要服用的。
“给他们都喂下去。”随浅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