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现在,你引以为傲的团队呢?他们早就散了!离你而去了!再看看今天的董事,不用说我也猜得到,不多时之前,他们是不是还对你点头哈腰,礼敬有加,可如今呢?今日他们可是连个座位都没有给你留啊。将自己的下属治理成这个样子,你到说说看,是不是你的问题?如果不是你不得人心,为什么一个两个都会这样?”
“你养的狗反过头来咬你,这一巴掌打得可真是疼啊。”顾泽凯顿了顿,嘲讽道。
顾景桓俊容微沉,的确,这一巴掌打在脸上,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有理。”然而顾景桓幽幽地道。
“这第二,就是你太心软了!”
“顾家于你,说句实在话,没有半点恩情。如果说生育之恩,你母亲去世,父亲并不在乎,报答给顾家也太不明智。”
“我还记得,当年你苦心筹谋,将父亲和大哥一举打败,将顾氏收到你自己的手里,这样的手段是何等的铁腕?说实话,我非常欣赏你当时的做派。”
“可现在呢?一家人都欺负到你头上了,可你除了退就是躲,偶尔惹急了就亮亮爪子,却始终不曾真正地上前来撕咬,至于拆骨入腹更无从谈起。是安逸日子过得太多?还是血缘亲情不舍得放弃?”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