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刚才那个沙发,轻轻推了推他。
“不去。”顾景桓非常不给面子地非常干脆利落地拒绝。
“不去晚上跪泡面!”随浅哼哼。
“……”
一分钟之后,某个男人不情不愿地坐到了沙发上,一脸幽怨。
没有了顾景桓抱着,随浅还突然觉得有点冷,她紧了紧被子,靠着床头和他非常“正式”地聊。
“我总觉得,苏曼在隐瞒着什么。可如果苏曼不是凶手,那凶手是谁呢?他又是怎么进的病房呢?监控上面并没有显示有人进出。”
随浅自顾自道,“我仔细研究过证据,如果苏曼是凶手,lisa的手指甲不可能那么干净。连一个崩断挣扎过的痕迹都没有。”
“而且当时lisa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地让她新上任的秘书去买草莓,难道lisa当时就已经预感到什么?不然竟然能够这么巧错开了苏曼和凶手进来的时间?”
顾景桓忽然挑了挑眉,“lisa她……从来不吃草莓。”
“什么?”随浅瞪大了眼睛,脑子里闪过几种可能,最后被一一否定,“但不可能是新秘书在撒谎,新秘书已经确定没有作案动机和时间了。除非是……确实是lisa自己要买的。这种可能现在看